世界上最好的F大人

暂时退lo到年底
如果有大学上了会早回来
冲分1530
GO FOR BROWN
祝安好

火影#晓相关# 习惯



1.鼬

鼬已经不记得这是他离开木叶的第几个年头了。
但他当然记得这是一场用自己一生来做筹码的间谍游戏。
只是他有时也会感到疲惫。

记得在鼬还年少时,坐在家中庭院旁的走道上,仍是孩童的佐助晃着双腿问他,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那时只是爱怜的戳了戳佐助的额头,漆木色的眸子望向远方。
鼬见证了太多战争。
鼬是个热爱和平的人。
如果可能,他希望他能做一个茶馆的老板,开一个卖三色团子的小店铺,悠哉的度过一生。
但天才的能力给他带来了太多责任。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鼬十九岁的人生中发生了太多事情。
杀死双亲,成为S级叛忍,加入晓。
在晓里,他和另一个叛忍鬼蛟一组。
鼬很强。
对于他来说,和谁组合都好,只不过是在麻木日子中的一个同行者而已。
鬼蛟是个怪人。
最开始的一段日子,鼬经常会因鬼蛟放肆的话语而与他起冲突。
记得有一次被写轮眼制服后,气喘吁吁的鬼蛟躺在悬崖边上。鼬缓步走来,一只手仍随意的垂在胸前。
“起来,我们要继续赶路了。”鼬平静地说。
鬼蛟侧过头,望向他血红的双眼。鬼蛟向来凶暴冷酷的眼中,难得的闪烁着疑惑。
“鼬先生,你杀害自己的同胞时有什么感觉?”
鼬静静地回望着他,血色的眸子褪回深沉的墨色。
他坐在悬崖边,半张脸掩在晓袍之后。
脑中浮现出的,是双亲最后含笑的话语,以及佐助惊恐的眼神。
“和你相比,我们的痛苦只是短暂的。”
“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哥哥…”
“死才是唯一的解脱。”
鼬不愿再想。他轻轻合上了双眼。
“杀死同胞的人不得好死。直到死的那一刻才能认清自己。”
鼬感受着谷间的风吹向自己,双颊有些凉凉的。
“走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鼬渐渐习惯了身后高大鱼类的默默陪伴。
自从那次后,鬼蛟开始称自己为“先生”,原本残暴的性格在自己面前也收敛了许多。
鼬知道那次幻术让他想起了什么。

对于鼬来说,世界上早已没有同伴了。
但也许是太多次默契的配合之后,也许是那次在雨隐村他脱下晓袍为自己遮雨之后,也许是他给自己带三色团子之后,也许是他半跪着为自己涂指甲油之后。
亦或许只是因为相同的经历,让鼬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同理心。
只有两个双手都沾满鲜血的人才不会认为对方是肮脏的。
但鼬总认为这丝情绪注定是微妙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
鬼蛟太过残暴,以至于永远也无法了解鼬的内心。
但正是这份微小的认同,使鬼蛟难得的得到了鼬的信任。

鼬有时也会和鬼蛟做。
原因很简单,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罢了。
而对于鼬来说,是谁并不重要,只要这个过程不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足够了。
他也明白,无论是对于鬼蛟还是对于自己,这都是一场连游戏都算不上的,冗长日子中的一点消遣罢了。
第一次是鼬主动要求的。
当鬼蛟在上方禁锢着鼬的双手进入他的身体时,强大如鼬依旧不禁发出了一声抑制的叹息,眼角也泛起涟漪。
“鼬先生,如果你受不了,我现在马上就可以停。”鬼蛟知深知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兴奋之余,他更不想因此而伤害自己的同伴,以至于耽误任务的进程。
“…继续。”喘息了一会,鼬依旧坚持。
那夜,鬼蛟要了鼬三次。
直到鼬原本就低沉的嗓音染上了沙哑,直到两人的晓袍都被磨的不成样子,直到鬼蛟在鼬的肩上咬下深深的印痕,天之将晓,两人才喘息着相拥睡去。
后来,鬼蛟偶尔也会在深夜的篝火边缓慢但坚定的从背后搂住鼬。如果此时鼬也稍微有些兴致,便会转过身,一只手覆上鬼蛟粗糙的脖颈,和他交换一个吻,帮对方解决问题。但如果此时的鼬已经累了,便会任身后人抱着,两人就这样进入梦乡。
这似乎成了两人之间不可言说的默契。

绝曾撞见过一次朱南组的风流韵事。
但他们没有把这件事告发给佩恩。
白绝说,你们都孤独的太久了。
黑绝说,我觉得佩恩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那过后不久,佩恩的确找了鼬和鬼蛟。
但只是安排他们和蝎一起去找晓的第九个人。
“迪达拉…吗。”鬼蛟翻看着佩恩给他们的任务资料。“看上去像个很有气焰的孩子啊。”
鬼蛟的确猜对了。
“晓?听都没听说过啊,嗯。”顺光盘腿而坐的金发少年半眯着眼睛望向他们
“所以说,我对这种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啊,你们不要耽误我欣赏艺术,嗯。”
“你管那个叫艺术?”鼬听见蝎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哼声。
“当然了,看啊,”迪达拉手中的嘴吐出一个线条很有特色的蜘蛛
“当然,现在这只是艺术的模具而已,当它爆炸的那一瞬间,它才能成为艺术本身,嗯!”
金发的少年激动的站了起来,紧握着拳头,很有气势的大声喊道:“艺术就是爆炸啊!”说完还颇得意的“嗯”了一下。
一阵微妙的沉默。
鼬盯着在光下熠熠生辉的少年,眼中不知为何却浮现出了佐助第一次练出豪火球之术后得意的笑脸。
“哥哥哥哥,你看,我练成了很厉害的忍术啊!今天再陪我打一局吧,求你了!”
“对不起啊,佐助。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下次一定陪你,好吗?”
手轻触额头的声音。
回忆停止了。
“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怪。”鬼蛟咧着牙摇摇头
“我说你,说完了吗。”
“已经够了。”鼬先前走一步,“如果我能战胜你,你就和我一起回晓,如何?”

迪达拉败了。
除了他本人外没有人对此报有悬念。
在回晓的一路上,迪达拉一直喋喋不休的吵个不停,嚷着总有一天要破解写轮眼,亲手杀死鼬来复仇。
不知嚷了多久后累了,才趴在猫头鹰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安静了下来。
“我说,你还真是享受被人恨的感觉啊,鼬先生。”鬼蛟偏过头嘲讽道。
鼬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P.s 第一次看火影是五六年以前了,第二遍也只是把部分情节重温了下。如果与原作相悖抑或出现ooc,请务必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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