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好的F大人

暂时退lo到年底
如果有大学上了会早回来
冲分1530
GO FOR BROWN
祝安好

【兔丸x般若】masked bitch


一些脑洞的片段。
不知道为啥我就很萌那些看起来很弱受其实切开是黑的的那种人设。
想写病态依恋x嫉恨
这种不太健康的关系
没有剧情,只是片段!!
兔丸攻x般若不逆谢谢


1.

“听说了吗,平安京新来了个小兔妖,白白净净的,可好看了。”

“是吗,这是从哪来的姑娘啊…”

“你这榆木脑袋,兔妖就一定是姑娘?那家伙虽是女像,其实是个小公子呢。”

“吓?!哎呀,别是比那般若还鬼魅?…这平安京可是越来越乱咯…”

般若正靠在树杈上,猩红的面具盖过眼睛,叼着根草,枕着双手假寐。树下行人的闲言碎语传到他耳朵里,好看的眉微妙地颦起。

向来,平安京男妖中要问最好看的皮囊,要是他般若占第二没人敢占第一。平时别说是能和这位大爷相提并论了,见惯了天邪红橙蓝绿,能说得上美的在这方圆百里都没有几个。

“兔丸,哼。”般若的腿晃着,面具下的眼神暗了暗,嫉恨的情绪翻滚起来。

“我可得好好会会你。”


2.

般若恨恨地盯着人群中间的黑衣少年,胸膛起伏着,脸涨得通红,发狠地跺了跺脚。

虽先前一段日子的接触后,般若对兔丸的态度已经温和了不少,但看到眼前少年觉醒后的新衣服,小恶鬼心中的无名火又噌噌地冒了上来。

兔丸觉醒后换上了一袭黑衣,不知道是不是先前般若嘲笑他像个傻和尚的缘故,觉醒后的衣服款式上更加轻便。

当然,这不是般若生气的主要原因。最让他不爽的,是兔丸完全化为人形的那双又白又直的腿。那双腿在人群中格外抢眼,连般若自己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低下头看看自己觉醒后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袍,般若只觉得心中的不爽都快溢出来了,压的他实在难受。


3.

“般若哥哥!”

“烦死了,别跟着我!”

般若头也不回地大步走着,眼眶都委屈得憋红了,但心中的傲气不允许他让任何人,尤其是兔丸这个罪魁祸首,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般若哥哥,等一下嘛!”

还没等般若回过神来,手腕便被另一只手拽住了。般若下意识地想甩开,怎奈那只手的力道出乎意料地大,挣扎几下便踉踉跄跄地摔到地上。

“好痛…”

般若揉着被磕得生疼的胳膊肘,泪珠子再也抑制不住地掉下来。

“般若哥哥对不起,我只想让你等等我…呼呼,兔兔吹吹,痛痛飞走了……”

兔丸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去身下金发小妖的泪珠子,手忙脚乱地朝他的胳膊吹着气。

般若闷闷地看着身上呆呆的小兔妖,怎么都不愿意接受自己与这样一个R级妖怪在昨夜发生了那样的事。而自己还是在下面的那个,简直是天方夜谭了。

般若越想越烦闷,不甘的情绪几乎将他淹没了。毫无预兆地,他抬脚狠狠踢在眼前兔妖软软的肚子上。

意料之中地听见他细声细气的尖叫。般若狼狈地爬起身,转过走廊尽头,逃走了。


4.

“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接受我,般若哥哥…”

被布蒙着双眼,般若只能感觉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了他的颈弯,尖尖的耳朵扎在他的脸颊旁,肌肤与自己紧紧地贴在一起。湿润的空气喷在般若的耳后,他不自在地想要扭开。只是脑袋的主人似乎不想让他这么做,狠狠地咬住了般若的耳垂。

“你这里表不一的混蛋兔子…我明明比你可爱那么多倍,凭什么…”

般若恨恨地咒骂着,试图从兔丸的掌控中脱离出来。细细软软的笑声从般若颈侧传来,下一秒,一只力道不重却无法摆脱的手钳在了他的下巴上。

“你要是敢再把那根兔舌头伸进我嘴里,我发誓我会咬掉它,唔…”

般若的话融化在兔丸湿润而温柔的吻里,只剩下断断续续地甜腻呻吟。




【双黑】#六一特供# 你这个样子是要被伞剑的

【双黑】#六一特供# 你这个样子是要被伞剑的


梗来自于黑童子的新皮肤!
你们看了吗,那个露脐装呀
超级好看的
一直都觉得小小黑这样的炸裂鬼畜小孩
如果是受应该很有趣吧
今天就要着手试试

cp是鬼使黑x黑童子!!
不拆不逆注意避雷

不就是最高死刑嘛
谁怕谁没鸟(不


1.

晴明院中的樱花树下一如既往地热闹。

花妖们在树上叽叽喳喳地交头接耳。时不时聊到了彼此都格外感兴趣的八卦,便在花枝间爆发出一阵铃铛般的笑声。

山兔莹草小僧等一众小妖在庭院中,捉迷藏玩得不亦乐乎。小僧被蒙了一层眼罩,呆呆地朝前踱着,双手在空中乱抓一通的憨态逗乐了一团团在他身后藏好的小尾巴们。

般若正笑嘻嘻地在熟睡的风神大人脸上画符。那鬼鬼祟祟的样子被丑时之女瞧见了,便捣乱地从后面打了几针咒锥。
猝不及防地被一扎,金发小孩跌在风神大人怀里,把两人都吓了个半死。

不知是丑时之女还是般若开了个大,意料之外地把樱花妖从树上直直砸了下来。一时间,清脆的惊呼与嘤嘤呜呜的抽噎充盈在了整座庭院。

“晴明,不去管一下真的没问题吗…”源博雅汗颜地望着院子,对闹成一团吵得昏天黑地的小家伙们表示了耿直的担忧。
“呵呵,随他们去吧。”被唤作晴明的男人悠哉地侧躺着,呷了口清酒,
“今天就随他们闹好了…毕竟,是孩子们的节日啊。”

2.

“哇,白童子,这是你的新衣服吗,好可爱!”
不知是哪个小妖率先发出惊叹,把闹成一团的孩子们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方才进来的乖巧小孩身上。

“啊,是吗,我好高兴!”被称作白童子的孩子甜甜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模样好不讨喜。
小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亮晶晶的豆豆眼在白童子周遭闪烁。

“旗子也换了呢!是鲤鱼旗的样子,好棒呀~”
“是呀是呀,感觉有点像小座敷的那一身呢!”
“是啊~”
“话说回来,黑童子应该也换了吧,他人咧?”

“黑童子呀,”说到自己的伙伴,白童子眉眼一弯,吃吃地笑起来,“这家伙害羞,就自己先回屋啦。”

3.

黑童子气喘吁吁地跑到内屋,见四下无人,才放缓了脚步,大口呼吸起来。
还好有白童子帮自己挡着…小孩弯着腰,暗暗腹诽道,如果这个样子让大家都看见…
悄悄摸了摸自己没有衣衫遮挡着的光滑肚皮,两颊有些微微的发热。
实在是,太害羞了…

“哟,这不是我们家徒弟嘛。新衣服领到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黑童子本想直起的身体蓦地一怔。
…师傅的声音…
虽然知道这新衣服总免不了被大家一顿指指点点,但要说自己最不想遇见的情况,大概就是单独被师傅瞧见了。

糟,糟糕了…快跑…

这么想着,脑回路耿直而简单的黑童子便直起身子。抖了抖衣袖,拔腿就跑。

4.

追了好一会儿,鬼使黑总算把这跑得飞快的倒霉孩子堵在了一间寝屋中,气喘吁吁地把他的双手压制在身后的墙上。

“你这家伙…为什么要跑啊…”

这孩子也不知道从哪抢了个这么快的速度位,跑得贼啦快,害得我老腰都快闪了…
鬼使黑暗暗吐槽着,不禁感叹这寮里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强,不知不觉就没我们这老一辈什么事了。
“小小黑,你…”

黑童子此时的状态可以说是糟糕透了。
新换的猫木槌被扔在一边,下身的裙裤因为刚才的争斗而被凌乱地撩起来半截,露出小孩白白嫩嫩的大腿。
看起来十分柔软的腰肢就这么裸露在空气中,随着主人的呼吸起起伏伏,引人遐想。
再往上看,是小孩举起遮盖面容的纤细双手,以及从指缝中露出的绯红色皮肤。

鬼使黑咽了口口水。
不对,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孩子还挺诱人的??
他真的还只是个孩子啊!!!
鬼使黑在内心把自己伞剑了一万次,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黑童子。

“小…小小黑,不好意思,吓到你了。”鬼使黑放缓自己的声线,安慰着眼前因受惊而微微颤抖的小孩。
“我只是想确认下你有没有事…你刚刚什么都没说,我以为发生了什么…”鬼使黑搔了搔面颊,有些无奈,
“那什么,我有时候做事挺没根筋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言毕,叹了口气,顺便揉了揉眼前小孩的银白色发丝。
极其柔软的触感。

5.

“不是…师傅…的错…”
黑童子勉强从喉咙挤出这几个字,本就不适应说话的嗓音沙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本来就不是师傅的错,是自己实在太害羞,才导致现在尴尬的局面…
要是自己刚刚没跑就好了…
这下可怎么办…
还是…告诉师傅好了…

仍用双手掩着脸,黑童子微微地吸气,吐气。

总算下定了决心般,小孩颤抖着嗓音说:

“师傅…腿崴了…好…好痛…”

6.

这孩子真是…
鬼使黑默默腹诽。
不过话说回来,刚刚自己是在期待什么啊…

7.

“抱好喽,好,我们走!”
将猫木槌背在身后,鬼使黑双手抱起小孩纤细的双腿与光洁的后背,元气满满地说。

比自己想象的还轻嘛。鬼使黑愉悦地想。

“谢谢…又添麻烦了…”
怀中小孩的嗓音几乎轻不可闻,但鬼使黑还是及时捕捉到了。
“哈哈,没关系,谁叫我是你师傅呢!再说了,这次的主要错还是在我,应该是由我来说对不起才对。”鬼使黑抱着小孩朝庭院中走着,准备找莹草姑娘来叮一下,

“比起这个,把手放下来如何,你总不想掩着脸走一路吧?”

黑童子闻言,仍有些不情愿地摇了摇头。

“这是师傅的命令,不准违抗。”故作严肃地这么说,鬼使黑知道这是对这孩子的绝对杀手锏。

小孩犹豫了下,却还是乖乖把手拿下来,缩成一团,折在胸口。

金色的眸子水光潋滟,只与自己对视一秒便害羞地紧紧闭上。小小的豆豆眉如临大敌般皱在一起,火霞般的红晕将眼角都染得艳色一片。

“好害羞…师傅…”

8.

最低伞剑,最高天翔鹤斩,清醒啊鬼使黑!!

9.

尽管在心中这么告诫着自己,但看着怀中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孩子如今隐忍娇嗔的样子,鬼使黑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悸。

现在还是个孩子,这长大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鬼使黑在心中默默点了一根烟。

“要不…你还是把脸掩上吧…”


END

#一目连和般若的pocky游戏

最最开始的时候,本来是想写个脑洞的
写着写着觉得这种东西画出来不也挺好吗
然后老人家就拿起了笔

结果写完之后累瘫了
瘫得连脑洞都懒得写完
就半途而废了
_:(´ཀ`」 ∠):

2-3p是原图
4-5p是简单尝试后放弃的彩绘(?
啊我真是个有意志力的人啊

果然画渣想要上的了台面的唯一出路是后期爸爸
我要给帮忙p图的秦先生三百个鸡腿(抱

后续大概是不会有了
一个脑洞就这么永远的死去了
悲报 世纪悲报


我寮的国王游戏果然有问题


一目连x般若暧昧向,双龙友情向,狗崽一小丢。
非纯种狗崽!!!接受不了勿近谢谢!!


1.
“48…49…50…”
伏在自己身上的大天狗即使声线颤抖,也依旧挂着一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薄汗浮在他的面颊上,看上去英气又性感。
妖狐颤抖着双手掩面,双眸紧闭,耳朵尖都服服帖帖地耷拉下来。即便内心几万句mmp骂过,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狐小爷此时却也只能顺从地做只乖崽。倒也不是怕睁眼后被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人掰弯,只是怕刚拿开手就会被隔壁的一发游鱼打掉毛。

2.
“夜叉你这混蛋!!!等老子抽到国王要你好看!!!”
指缝中传来妖狐愤懑的嚎叫。
而身旁的紫gay则哈哈哈哈地表示以你二突子的非命国王这牌怕是你下辈子也抽不到。

3.
“妖狐哥哥,别哭了,这局你是国王哦!”
听见怀里人软糯的小嗓音,妖狐才从上上局惩罚游戏的生无可恋中缓和过来。
抹了抹眼角的泪珠,放下嘴中叼着的跳跳妹妹的袖子,双手紧握着那个写着“国王”的皱巴巴小纸条,模糊的泪眼中迸发出金光:
“小生在上局受过的耻辱,要全部还回给你们!!!”
随之发出了十分妖狐式的狂笑。
坐在斜对面的黑童子打了个喷嚏。

4.
“不就是做个双人俯卧撑吗?何况你都没怎么动,狐爷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了。”身旁的夜叉咋咋唬唬地拉住妖狐的肩膀,谄媚的笑容中带有一丢丢心虚。
“起开,你这gay里gay气的sb怎么会懂我们直男神圣不可侵犯的骄傲。”妖狐嫌弃地pia开凑在自己脖颈处的夜叉的欠脸。
“切…“夜叉自知理亏,便耐着性子问,“那你这局想玩什么惩罚啊?”
“小生的惩罚…哼哼哼…”妖狐眯着眼睛扇了扇手中的纸扇,发出了低低的笑声,“6号和12号…法!式!舌!吻!!!”
“…???”

5.
“…法式舌吻…是什么…”来自面瘫中带有一丝疑惑的妖刀姬。
“这个人,果不其然是个变态呢。”来自微笑中带有一丝欣慰的青行灯。

6.
一目连正尝试把刚抽到的小纸条藏在自己身后。
却被暗中观察的荒抓了个正着。
“哦呀…一目你是12号啊…”这么说着,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张写着12的皱巴巴小纸条丢回桌子上,顺便向一目连露出了迷人而调事的微笑。
“…?”当事人有一丝懵。
反应过来后,他温柔地看了身边的大妖一眼,冷静地朝他脑门上贴了三记风符破,顺便细心地贴了一张风符护,以免伤害溅射到其他人。

7.
“不愧是一目连大人,真是太温柔了。”身边的一路蝴蝶精椒图食发鬼赞叹道。

8.
“抱歉,稍微有点接受不了呢,这个。”转身,一目连诚恳而又有些难为情地对妖狐说。“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重新抽两个人吗?下一局我再…”
“不—行—”妖狐收起扇子,一下一下地打在手掌上,“这个游戏的精髓就是在于'无论如何都必须完成'这一点吧?如果每个人都推脱的话就不好玩了。”他摆着尾巴耐心地解释道。
“更何况你还不知道6号是谁呢,有可能是某个你暗恋已久的小姐姐也说不定噢。”
“不,即使这样我也…”一目连尴尬地摆摆手。
“啊,莫非一目连大人也是个深gay…?没关系,抽到小哥哥也是有可能的事…”妖狐摆出一副“全世界我最善解人意的”表情安慰道。
“…?”
“…这个人的重点完全不对吧…”一目连无奈地单手支着额头,叹了口气。

9.
“好啦,妖狐,这你都看不出来吗,一目连大人怎么可能愿意和我们这种小妖做这种事嘛,别让他为难了。”

10.
远远的传来一个少年青涩的嗓音,一目连朝声源望去。
是般若啊。
般若他是认识的,在来这个小破寮之前便对这个人的名字有所耳闻。被召唤来之后,也与他一同出过几次阵。
但要说是熟络,倒是怎么着都谈不上的。
此时那金发的小妖正趴在桌上,两条光滑白皙的腿别在身侧,赌气地把那张写着6的小纸条扔得很远,歪着头嗔怪地盯着妖狐,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此时妖狐的表情可以说是非常复杂了。
“不…我只是觉得一目连大人应该不至于吧…毕竟一直都很温柔…”他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做了什么考虑不周的事情。
“但是,也是可以理解的,人家可是身为ssr的满六星风神大人,而我只是一个和狗粮没什么区别的四星sr…”般若小小的抽噎了一下,但还是抬起头朝一目连勉强扯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

11.
旁边不知道是姑获鸟还是神乐吼了句“宝贝到阿妈怀里来!!”,然后被晴明和源博雅合力摁回去了。

12.
这下,一目连倒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高高在上而只会伤人心的可恶的人了。
果然还是应该照做吧…?
虽然心里还是很抗拒,但伤害人的事自己是怎么都做不出的…再者说这不过是个游戏罢了,连大天狗都好好地完成了,自己这时候再推脱实在是说不过去…
就这么下定了决心,一目连简单地做了个深呼吸,招牌式的温柔微笑再度浮上脸庞,

13.
“说什么傻话,我可从来没那么想过。是你的话,倒是完全没问题的。”

14.
糟糕了…
尽管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无比坚定了自己“安慰小朋友”般的兄长的立场,但当般若岔开白皙修长的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像蛇一般缠在自己的脖子上时,一目连还是脸红着撇开了目光。
“紧张吗…一目连大人?”金发少年关切地在自己耳边吹气,一股电流随之传向全身。“把手放在我的腰上,会感觉好一点哦…”
还来不及思考这句话的逻辑性,一目连的双手便自顾自地环住了身上少年纤细的腰肢。一股火从两人肌肤相亲的地方燃上来,把从未与人亲密接触过的风神大人烧得脑子短路。
然后少年的嘴唇便覆了上来。

15.
意料之外的柔软与炽热。
一开始只是浅浅地吮咂着自己的下唇,小巧的舌尖在自己的唇上打转,仿佛在细细品尝一根来之不易的棒棒糖。过了须臾不到片刻,那灵巧的小舌便顺势溜进自己的口舌之间,吞噬着自己所剩不多的理智。
般若来势汹汹,带着与表面的楚楚可怜截然相反的乱暴狂莽。他肆意挑拨着一目连的舌根,两片带着水光的唇瓣与自己纠缠,发出淫靡的水声。
此时的一目连只觉得浑身发昏发胀,眼前的一切也都幻化为一片炙热的黑暗。
黑暗中的自己处于一片红莲业火之中,两条黑色的大蟒缠住了自己的手脚。微凉的蛇腹游走于身,但被其拂过的肌肤却变得愈加热火难耐。

16.
更多,还想要更多。

17.
当一目连意识过来时,自己已经夺取了主动权。
饥渴地索取着般若嘴中所剩无几的津液,温柔而不容置疑地搅动着他的小舌。自己的一只手扣住眼前少年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竟不知廉耻地伸进他的衣褶中,揉捏着他臀部细嫩的皮肉。
而自己怀中的人儿,早就已经满面通红呼吸缺氧,双手无力地抵在自己胸口,只能抬着头任自己在嘴中索取。

18.
恢复理智的风神大人及时把几乎晕厥的少年推开了。
一目连这才意识到自己全程没闭眼。
眼前人儿颤抖着被吻得发肿的嘴唇,红着脸大口大口呼吸的样子,显得格外的暧昧和色情。
一目连舔了舔嘴唇。

19.
“伞剑!!!!”
“姑姑冷静!!我已经叫警察了!!三年起步最高无期做好心理准备吧!!!”

20.
美好的游戏之夜在天翔鹤斩中结束了。

21.
夜深了,寮内西南角的一间屋里,仍闪烁着明亮的烛光。

22.
“我说你啊…是笨蛋吗…”
荒小心地撩开一目连垂下的碎发,露出了不深不浅的一道伤口。
“那么明显的媚术都看不出来,任人摆布的感觉很好吗?”荒无由来的有些生气,给眼前垂下眼眸的人儿上药的力道也禁不住加大了几分。
“嘶…”额角的伤口被狠狠碾压着,传来的刺痛使一目连下意识的想躲。
“疼吗?抱歉…”看着紧皱着眉头的风神大人,荒还是憋不住地心软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

22.
上完药,贴上创口贴,荒抱着手满意地审视着眼前自己的作品。
本来就被头发遮了半边的脸,又被突兀地贴上了一大块胶布,使这位神明大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发现是发现了,但是根本抵抗不了…”许久,一目连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自己今天真是太大意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本来你的抵抗就不高,御魂又被那孩子封了,不中招才怪…”荒无可奈何地弹了下他的额头,“也不早了,准备睡吧。”

23.
静谧的黑暗。只能隐约听到遥远的蝉鸣声。
“…”
“…”
“荒,睡了吗。”
“没。”
“…”
“还在想刚刚的事?”
“…”
“…”
“…嗯。”
“无论怎么说,今晚玩的很开心吧?”
“…嗯,难得的…”
“这就足够了。”
“…”
“…”
“晚安。”
“晚安。”

24.
与此同时妖狐因为般若玩的太过火而把他狠狠骂了一顿。
“哎?有什么关系嘛,和风神大人一起玩,可是机会难得的啊!”般若无所谓地趴在褥子上,摆动着双腿。
“你这家伙也差不多适可而止一点吧,最后你那副样子小生除了'被老师强吻的小学生'之外什么都想不到啊!!也难怪姑姑会那么激动了,真是的。”妖狐把被子扔在满不在乎的金发少年身上,“做到不给别人添麻烦的程度就可以了吧,别老让小生给你的恶趣味擦屁股啊。”
“我知道了,知道了,妖狐老妈子。”般若翻了个白眼,抱着被子滚来滚去,“不过,你今天不是也玩的很开心吗,和大天狗大人?也差不多该被掰弯了吧,宝贝~”
“去死!!!!”

25.
非晴明大人看了一眼瘪瘪的腰包和一长串的维修费,双眼含泪地表示这辈子都不会在寮里玩国王游戏了。

END


一篇非常欢脱的短文,脑洞来了就写了。
ooc的话万分抱歉,尤其是崽子。毕竟我寮里其实没崽,性格啥的完全是看别的太太的文照猫画虎的感知来的。

这篇的cp正如tag所打,是主连若微狗崽。

希望宝贝们观看愉快。

吃我排列组合啦。 



你在平安京的最后一天

阴阳师全员,第二人称。
下定决心退坑卸游戏好好学习,把所有心意都锁在了这篇文章里。献给我的崽们。

1.
你准备离开了。
不知是因为对太多ssr的厌倦,还是因为对非酋高级的绝望,你突然感觉平安京失去了吸引你的魅力。
隔壁寮的欧皇日常和茨木姑姑咋咋唬唬地准备出门刷图。
而你准备离开了。

2.
青行灯是第一个知道你要离开的。
就像她是你懵懂来到平安京的那一天,第一个来陪你的人一样。
她第一次从灯上轻盈地跳下,走到你面前。
青行灯总是这样美,钴蓝色的花儿在她的脸颊边摇曳。
她的眼中一如既往地带着令人安心的稳重,只是染上了一丝少有的无助。
“你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你看着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以后我不在的日子里,灯姐要好好带寮里的小朋友啊…”

你拉住她纤细的手。

回忆的一幕幕再次涌上心头。

你对她还有太多诺言来不及兑现。

“对不起,再也没机会给你升六星了…”

“对不起,没能让你穿上好看的衣服…”

“对不起,每次组队都让你被骂…”
“一直以来…辛苦了…”
你忽然发现你说不下去了。
眼泪沾湿了你的脸庞。你哽咽着捂住了双眼。

你听见了一声叹息。
以及轻柔地拢住了你的双臂。

“那么…让我给你讲最后一个故事吧。”

2.
山兔窝在你怀里,哭闹着。
她的小脸皱成一团,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掉下来,两个小拳头胡乱打着你的胸口。
“ 呜哇啊啊啊啊…阿爸你怎么能不要兔兔嘤嘤嘤…”
魔蛙在旁边有些茫然地看着山兔。眨巴着眼睛,只能更加无助地看向你。
你自己的眼睛也红红的,却也无奈的安慰着她。手上向来对小孩子有奇效的金平糖也失去了它的魔力。
“阿爸,以后兔兔一定乖乖的,每天练跑步,再也不惹阿爸生气了呜呜呜…”
“兔兔一直都很努力的啊…”
“阿爸…你能不能不要走啊…”
山兔望着你,盈满泪水的双眼水光潋滟,小脸哭得潮红,鼻子一抽一抽地委屈得让人想把月亮摘下来送给她。
你想先应下来好安慰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3.
你不知道怎么和吸血姬和黑童子说。
那两个孩子被伤害过太多次了,你不想再伤害他们。
于是你去找了姑姑。
“我走之后,请把这两封信给那两个小家伙,麻烦你了。”
“好的,阿爸,那两个孩子就交给我了,请您放心。”姑获鸟微笑着。
她的酒窝很好看,你很久之前就发现了,可是却一直没机会告诉她。
你一直都觉得很亏欠姑姑。
别人家的姑姑都是作为寮里的主力,每天意气风发地去打大蛇,带回满袋的达摩回家喂孩子。
而你的姑姑却一直被卡在四星。
多少次她想要一起战斗时,你总是无奈地笑着,婉言拒绝了。
久而久之,本该驰骋杀场的她沦落成了你寮里的保姆。衣食住行,事无巨细,全落在了她的头上。平时几乎没有出门的机会,更别提什么好看的新衣服了。
你却从没听见过她的一句怨言。
你看着姑获鸟,欲言又止。
“嘘。”她的笑容变深了,摇摇头,把你脸旁的碎发别到耳后。
“对于自己选择的道路,一定要无怨无悔地坚定走下去。”
“对于我来说,这里有值得我守护的人。”
“对于你来说,也有更重要的,值得为之努力的事,不是吗?”
原来你从一开始就被她看穿了。

4.
“有什么烦恼吗?”
你在庭院中的樱花树旁找到了一目连。
你想要跟他说,你明天就要走了。

踌躇许久,却只是憋出一句,今年的樱花真美啊。

你再一次选择了懦弱。
一目连是你最喜欢的式神。
在隔壁寮风风火火攒茨木的时候,你就在如同邪教般的攒一目连了。
当一个个小小的一目连终于能把神明大人召唤出来时,你激动的一晚上没睡好。
你尊敬他,却也畏惧他。
你是他最真诚的信徒。
在他面前,你总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渺小。
“是啊,今年的樱花祭也格外热闹。”一目连微微笑着。从侧面看,他被云雾缭绕的样子格外好看。
你与一目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纵容着自己的懦弱。
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暮色四合,你意识到自己该走了。
远远望去,温暖的夕阳打在了神明的脸上。他那双被染成橘色的双眸也锁定在你的身上。
再走几步,回头,你又一次与他四目相对。

你觉得自己喉咙发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已到嘴边,不吐不快。
“我一直,一直以来都坚信,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神明。”你鼓起勇气向他大声说,“就算没有人追随你也没关系,我信任你。”
你转过身落荒而逃了。
为什么要那么说呢?
你跑着,在晚风中,终于隐隐约约地发觉,其实你也很想要一个能够无条件对自己抱有希望的人。

5.
你去找了椒图,找了桃花妖。
找了惠比寿,找了雨女,找了凤凰火。
你发现,除了最初的不舍,你还找到了更多的,希望。
你发现,他们是爱着你的。
你发现,就算这是永别,他们也将永远鲜活在平安京,鲜活在你的记忆里。
而你也有不可不做之事。
你也想要成为能够让他们感到骄傲的人。

6.
最后的最后,你去了一个房间。
那曾经是白狼的房间。
那也曾经是你要给青行灯升五星时向她跪下道歉的房间。
那是曾经最艰苦的时光。
夜深了。
你沏了一壶茶,摊开一本书,静静地在如墨的黑夜中坐着,仿佛还在等待对面曾与你彻夜畅聊的人出现。
你慢吞吞地回忆起一切。从自己在平安京的第一天,到如今的最后一天。
“每次射击,我都会发现新的自己。”
你想起她自信的脸庞,以及拉弓时英姿飒爽的模样。
几颗泪就这么突兀地掉在了冒着氤氲热气的茶里。

7.
平安京的早晨,太阳照常升起。
隔壁寮的欧皇日常和茨木姑姑咋咋唬唬地去刷图。
“唉,今天非洲人那寮里,怎么这么安静啊?”
而你已经离开。


End